求不得,爱别离,这世间情爱之苦,有他尝过,已经够了,他的阿笙必须开开心心,余生欢喜。
齐衡阳身为南齐帝卿,背负为南齐随时牺牲的使命,不论是婚姻,甚至性命,一切都不能由他自己做主。
而南齐挥兵北魏,与北魏兵戎相见,几乎已经是明面上的撕破脸,他这来联姻的帝卿,身份上便尴尬了起来。
“殿下,太女殿下的意思是您无须回去。”
南齐使臣揖着手,面无表情,“陛下突染重疾,现今朝内做主的是谁,殿下想必已经知晓,太女殿下说了,拓展疆土,是南齐壮大的根本,而天下最重名正言顺四字,殿下历来聪慧,想来您会有妥善法子,替南齐寻个堵住天下悠悠众口的好办法。”
这话说的已是直白,予矶与斛鱼脸色煞白,瞪大了双眸,太女趁着陛下病重,独揽大权,竟是不顾手足之情,想要殿下自裁,给南齐一个堂而皇之征兵北上的理由。
齐衡阳脸色铁青,指尖磕在桌案上,微微发白,“她休想!”
使臣像是料到齐衡阳会是如此反应,掀了掀眼皮,不屑的轻嗤了声,“殿下,先凤君的尸骨躺在帝陵,鸠占鹊巢已经很久了,您若是不听劝,太女殿下可一点儿不介意帮着您去松松土。”
“她敢!”
齐衡阳掀翻几案,腾的站起,眼尾猩红,满是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