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听些,苛捐杂税,整个掉钱眼的刽子手,还只往远城边陲分派,变着法的摆出盛世明君的做派。
这事若让凤浀帝知晓,必然会引起帝王猜疑,到时不死也得脱层皮。
毕竟她们再有法子也请不动每个朝臣为她们开罪。
那可是饕餮啊,她们哪来这么多钱喂饱那些浸淫官场数十年,半分都不挪位的精明大臣。
众世家开始迟疑,可,驻防军事这个无底洞来的可不比贿赂官员小啊。
“殿下,我等虽一时糊涂,至今为止,却并未从几处金矿获利,原先发现的一些蛛丝马迹,不过杯水车薪,我等也从未动它分毫,如今我等悔悟,已经痛改前非,全权上交金矿到您手里,便是朝堂查问,我等只说是金矿未明,正待探明了再上报,又有何妨?”
李荟镇定如初,手却紧握羽扇,不再晃动。
“我等赤胆忠心,清清白白,陛下顶多也就追问一个处事擅专,延报妄为之罪。”
各府一听,登时来劲。
“没错!殿下,咱们可是把金矿都交到您手里了,过了明路,如何叫瞒报侵占?殿下,曲解我等一片赤诚之心,是何道理!”
“殿下,如此小题大做,莫不是还为着当年之事,想要以公谋私,以位压人?”
“对,咱们行得正坐得端,便是朝廷派了钦差,咱们也不怕!”
“没错!咱们不怕!”
……
场面徒然失控,姣临垂下眸,勾起的唇角,讽意须臾而散。
一身明紫,气度清华的女子眼露嘲弄,他看的分明,这群所谓士族,却仍然不知所谓,徒劳挣扎。
真是可笑!
姣临神色一动,上前为司清颜又续上酒,手带着冰凉,无意似的轻碰上她尾指,一触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