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若不是你,荥阳司氏,早就是司夫人囊中之物,你一个黄口小儿,哪配做一家之主的位子!”
“司夫人可莫要被她动摇心神,她分明就是在拖延时间!”
“没错----”
“没错…”
算盘都打烂了,哪能让鸭子就这么飞了!
一众世家义愤填膺,摆足了为司氏二房鸣不平的姿态。
“你什么意思”
可司氏二房虽一直受制于司清颜,心底却始终不自觉的对司清颜留着一份敬畏。
她神情一顿,须臾竖起眉,高抬手狠戾道:“死到临头,别耍什么嘴皮子,你说什么,本夫人都是不会信的!”
“二婶婶信或不信,等侄女下了黄泉,自然就清楚了”
司清颜摊摊手,神情悠哉,好似浑不在意生死。
“只是二婶婶到时可莫要恼恨侄女,未将话讲明白就好,毕竟侄女虽说是世女,可那不过是陛下高兴了赏的,值不得什么,且侄女远在盛京,鞭长莫及,反倒是二婶婶坐拥荥阳司氏,府中大权虽不在手里,可仰仗永安侯府威名,二婶婶在这荥阳地界儿,几时有谁敢给你气受?”
好好像有些道理
司氏二房神情微滞,高抬的臂膀去势一下动摇,数百箭矢霎时顿住,一个个弓如满月,几乎离弦。
糟糕!
虽说出钱的是她们,可交钱的却是这司氏
她不应声,这帮认钱不认人的东西可不会听她们号令!
不行,绝不能让司清颜轻易逃过此劫,否则够她们折腾了。
白瘦妇人眸光暗下,猛然出声大喝:“司清颜,休说什么仰仗永安侯府威名!永安侯与司夫人可是表亲,血浓于水,一脉相承,你若不在,她会更亲近倚仗谁,谁才是更值得她信赖拉拢之人,难道不是不言而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