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颜焦急万分,赶忙追问:“是何时察觉异样的?”
“去的是西南方向,约摸…”,几个仆妇掐算时辰,眼一亮,齐齐开口,“约摸是两三盏茶前!”
两三盏茶?
也就是大约二十分钟前,这样算来,差不离就是自个儿追上乙瞿的时候。
司清颜神色微缓,凭她的耳力,脚程不出三百米,应当不会错漏什么声响,而夜虹几人从发觉,到接二连三闯进帐内,最少也需三分钟。
那么掐去其中多余的八分钟,离竹笙被带走的时间,就能缩短至十二分钟到二十二分钟以内。
而以紫芙脚力,在这一段时间内,方圆二十里的范围,绰绰有余。
关键是贼人不傻,岂能轻易露了踪迹?
紫芙那有极大可能是被她们弄得障眼法,给骗走了。
既然西南方向,不是贼人带走竹笙的备选路线。
东南方位又是乙瞿和自己被引去的所在,贼人绝无可能冒着被她察觉的风险,选择往那跑。
那便只剩西北,东北两处,有可能了。
可东北方,是一处悬崖,丈高万仞,轻功再好,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质,想要安然无恙的从悬崖峭壁上下去,难度极大,指不定就会坠下去,摔个四分五裂。
那人既打算留竹笙活口,断无可能带着人质去犯这个险。
如此,便只有前往荥阳这一条道了。
司清颜心绪微拢,凤眸静下,既然是荥阳,又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大动作,目的除了瞿阳关,想也是没有其他缘故了。
这样看来,竹笙只是她们用来要挟她的人质。
既然如此,竹笙性命,那便暂时无碍,自己只要按着原定计划,前往荥阳,再渡河北上,到了地界,她们自然会自个儿想法子,递出消息,引自己会面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