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之罪,可大可小。
先前倾覆的那些世家,可没少栽在这种事上。
当今虽未真正动过此等杀念,但同脉相承,保不齐便会与先帝有了一样的念头。
“殿下!眼下,您怎么还能有心思练字啊!”
夜虹觉着自己这差事当的,甚是操心,偏该急的人,还气定神闲的杵在书房练什么狗屁大字。
天呐,紫芙你快回来吧。
夜虹捧着脑袋,哀嚎着,蹲在地上,头一回,无比希望紫芙这个讨厌鬼,能快些出现在自己面前。
“嗤--,你着急什么”,司清颜捏着笔,被迫堵了堵耳朵,“栾凤浀可不傻,这事该烦的,理应是她才对。”
“别嚎了--”
墨渍斜逸着飞出纸外,司清颜看着快撇到天边去的一捺,简直快无奈了。
“都说没事了!”
援墨阁外,乙瞿听着声,终是舒了口气,叶三筠嘿嘿轻笑,她就说这人是白操心吧,他还不信,非要过来瞧瞧,殿下会不会冲动做出什么事,才放心。
叶三筠扯扯乙瞿衣袖,比着口型示意,该放心了吧。
乙瞿点点头,轻悄悄的随着叶三筠,往院外走去。
司清颜眉一挑,赶忙绕到窗前偷望了望,见屋外已无两人身影,叹了口气,这些人,可真是够操心啊。
生怕自己往哪去似的,一刻不停的叫人跟着,就连元夕厢,光这一会儿,都往这送过两回汤了。
她算是服气了。
只是先前特地传信给徐禾,叫她照看着些竹笙,也不知怎么样了。
好歹递个消息过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