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席?”
吴恙不知为何,噗嗤一笑,摊开手,上下左右的比划,语气玩味:“我可听说那赵世絮一走,这镇国将军府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换了不知多少批人,到如今还没闹腾完呢,赵大人如何来这看热闹?”
赵世柳被赵世絮打压了这么久,什么气没受过?
这点挠痒痒似的取笑,在她看来,完全不值一提,她面色不变,很是不以为然:“这是下官家务事,就不劳大人过问了,吴大人还是操心操心,这烫手山芋该怎么丢吧。”
“毕竟这瞿阳关可是边陲重镇,齐国公府兵多将广,更是威名赫赫,颜世女又是齐国公嫡嫡亲的外孙女,若是稍有不慎,你这断案之人,免不得就让人家给记恨上了~”
赵世柳姐俩好似的拍拍吴恙肩膀,一副我为你好的模样,看得吴恙有些拳头发痒,眼神凉飕飕的,到底是没再张口说话。
“众卿进殿---”
高大巍峨的殿宇徐徐开启,宣唱掌监扬起拂尘,高亮嗓音瞬间穿破云层,万籁宁寂,大臣们敛容肃颜,执着朝笏,一步步,列队整齐的迈进大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楼殿宇,巨龙盘旋,天子头戴九斛旒冕,高坐御台,底下群臣山呼万岁。
周栗珊被带进殿,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恢弘场面,心神惊惧间,已是不自觉跪了下去。
“朕早有御令,凡敲登闻鼓者,需以性命相抵--”
栾凤浀安逸多年,早已被软磨心志,若是早朝可废,她连延迟三个时辰都嫌费事,直接高枕卧在美人乡了。
如今,这离她定的时辰还早着呢,她与美人酣畅淋漓的厮磨到大半夜,哪有精神处理这等琐碎?
明明都将杖责三十,改成午门斩首了,登闻鼓都形同虚设了,怎么还有人敢不怕死的来敲它?
太阳穴突突发疼,疲惫侵蚀着理智,栾凤浀点着膝盖,越发暴躁。
难道是死法太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