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珊侍君说笑了,后宫君侍何其多,陛下哪能天天呆在本君的延芳阁,都是宫人们不知礼数,尽传些闲言闲语,倒是叫珊侍君笑话了。”
世家皆好面子,哪有将床帏私密,当笑话取笑的?
便是关系亲近,也实在令人难堪,何况不是?
梁夙倒是面不改色,嬉笑着,三言两语便将气氛活泛起来。
“哦?看来芳贵君倒是大方。”
周栗珊略显尴尬。
这几月算是吃够没人缘的苦头,梁夙眼下还得着宠,断不能再把他给得罪了。
周栗珊正暗暗懊恼。
谁想梁夙竟主动示好,不管怎样,他自然不会如往常那般,叫人下不来台,扯着嘴角,极是端正的行了半礼。
“本君这,方才闹耗子,一时失态,还望芳贵君莫见怪。”
“无妨。”
梁夙得体一笑,唇角勾起的弧度,不偏不倚,既不让人觉着疏远,又叫人觉着极是善意,无法再起戒备。
“原是本君叨扰,如何能责怪侍君失礼?”
瞧这光景,莫不是真想与自己交好?
周栗珊想不透梁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总归不是来看他笑话的就好。
“贵君客气,不知贵君所来为何,可是珊儿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