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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茶盘,小心稳当的将茶盏置于主子面前,还是没忍住的好奇问道:“殿下,存香阁好戏已经开锣,巴巴的等斛鱼传话,哪有您亲眼瞧着畅快?”

“蠢奴才,本君若去了存香阁,岂不是平白给颜姐姐一个怀疑本君的机会?”,齐衡阳慵懒的掀开眼皮,拿指一戳予玑脑门,笑骂。

“费了这么大心思,现在过去添堵,本君才没那么傻。”

予玑乖觉的竖了大拇指,趁机拍马,笑得极欢:“殿下英明!”

“殿下,殿下…”

院外雨实在大,斛鱼跑进花厅时,已然半身湿透,他顾不上擦脸,赶忙跪下回禀--

“成了,成了,那,那竹笙定是要被拿了。”

齐衡阳闲闲一拨茶盖,如墨般的眉眼顷刻带了丝玩味:“哦~,那司青鸾那蠢物可有抖出小衣之事?”

“并无,不知为何,颜世女竟未曾再替那竹笙分辩”,斛鱼摇了摇脑袋,纳闷一瞬后,很快抛到了脑后,“殿下,既然小衣之事未曾抖到颜世女面前,那那司青鸾可要想法子处理了,免得她弄巧成拙,坏了您的布置。”

“不,颜姐姐如今还未死心,得先留着她,待事情尘埃落定,她再死不迟”,齐衡阳盯着茶盅内倒影,缓缓绽出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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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宴席散的出乎意料的快,因着各府老君,正君辈分高,资历老,未免小辈们拘束,从来都是见过礼后,分开列席的。

各府男君们聚在一起,讨论最多的除了些家长里短,互相恭维攀比,便是别府及自家儿郎们的婚事,小郎们心中再是清楚不过,自然不愿在男君们,尤其是一等一的高门男君们面前露丑,索性落水之事并未出什么大乱子,也就能遮掩便遮掩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