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世女殿下这话说笑了,下官身为大理寺少卿,怎敢信口胡言,妄下断论”,辛易初眯了眼,笑意莫名,突然抬手朝后一挥,原本缩在门角的万儿突然走了出来。
“你说说,你伺候这竹笙时,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诺”
万儿垂着头,屈膝跪在地上,依言回道--
“因小郎们落水,三郎君一时顾不上来,便特地指派奴们来照顾,未免寒气侵体染上病症,府内虽有备用的家常衣饰,但因竹小郎身量较小,寻起来却是要花些功夫,奴们只能先将人送到厢房,为竹小郎脱去湿衣,只是不想竟从小衣里掉了个香囊出来,诸位大人请看。”
说着,万儿便从衣兜里拿出个绣着对鸳鸯的红锦香囊,双手捧着高举过头顶,呈给辛易初。
竹笙闻言有些茫然,下意识从司清颜身后迈了出来,待看到香囊,脑海瞬间空白,既而死死瞪向万儿:“这不是我的!”
“果然是腌臜地儿出来的,半点礼数都不懂!”
周樰绮直了身子猛的站起,一口气憋在心里直堵,尤其在看到竹笙哪哪都与司清颜不般配的时候,更是嫉恨的直冒酸水。
“哦?”,司清颜冷笑,凤眼直直的看向周樰绮,毫无避讳,“原来周小郎所说礼数便是出口伤人?”
周樰绮颤了颤,站在小郎堆里,脸霎时一白,心痛的好似一瓣一瓣被人剖开了一样,他从小就喜欢她,从刚知事就将她放在了心底,如今她竟为了个妓子,来责备他。
到底是什么狐媚手段,令殿下至此…
众小郎见司清颜态度实在坚决,心微微泛凉,扶着侍儿们的手也纷纷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