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殿下明察!”
“殿下瞧了这么久的卷宗,蚀骨粉这种毒药,究竟是何死状,应该无需下官再来多嘴吧。”
辛易初扯着嘴角,一字一句,缓慢,而又兴奋,一点点的侵蚀着司清颜名为理智的心弦。
窗外雨势渐大,挟着骤急风声,哗啦啦的,砸的人耳膜发疼。
花木奇石,模糊的几乎看不清轮廓。
官员们自己不好说话,子侄们畅所欲言,便是言语有差,也只能落个管教不严,摊不上什么大事,到时说不准还能借此左右逢源,两头讨好。
故而装作木讷,未曾制止。
而小郎们举动固然轻率,但正因为是闺阁儿郎,所以此番言语后,司清颜若仍执意而行,倒显得她不明事理,仗权生事。
形势上到底是落了下乘。
多年挚友,比她还了解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看着辛易初丝毫不意外的冷沉眸色,司清颜垂下眸,握着竹笙几乎不堪一折的纤细手腕,心中生疼。
她护不了他。
他成了她的软肋。
她却护不了他。
留他,是害他。
弃他,亦是害他。
辛易初找到了她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