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笙拧眉,不适的微睁眼,霎时后缩身子,吓得一激灵:“你你是谁!”
“瞧瞧小模样抖的,可真让人疼,花倌主调/教人的本事,倒是越发出众了。”
周栗瑚语气调笑,满是轻慢,透着赤/裸/裸的暧/昧,说着竟解起衣带,抬脚便要上榻。
“二小姐,二小姐--”
“二小姐!”
“都给本小姐起开!”
“二小姐!!!”
这可是存香阁!
几个侍儿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忙不迭的冲上前就要拉扯,奈何身小力微,手忙脚乱间,一下被踹了开去,直跌得龇牙咧嘴,捂腰揉臀,颤巍着几乎站不起来。
“你你,走开!走开!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唔唔,唔要,放…”
铺天盖地的黑影笼罩直下。
竹笙惊慌失措的瞠大眼,不断的向后靠去,螓首摇晃着,怎么也躲不开。
挣扎中,衣襟撕裂,玉肤凝脂泛着漫天桃花般的嫣然色泽,愈演愈烈,斑驳淤痕透着入骨的肆虐,开始泛滥。
“他瞧不上本小姐也就罢了,如今竟连你个妓子也敢嫌弃本小姐,司清颜!司清颜她算什么东西!”
无数血线徒然狰狞,焦黄指尖过处,鲜艳色泽争先恐后似的渗涌而出,渐渐弥漫整个肩胛,周栗瑚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嘶吼着越发用力。
“得不到他,本小姐还能得不到你!”
不要,不要…
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