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他之母是家主唯一人选,自己更得忝下脸去讨好他!
一次两次,三次!
哪一次他不是冷嘲热讽!
如今更是当着众人的面给他难堪!
他陈鞠青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待阿娘事成,待阿娘事成!
陈鞠青僵笑着,莹红指尖缓缓攥紧巾帕:“呵呵,云哥哥真爱说笑--”
原来这就是那陈珪沅唯一嫡子?
各府喧闹声徒然静下。
众人本就注意着永安侯府,淮阴陈家又因着陈珪沅一事闹得沸沸扬扬,陈鞠青虽非陈珪沅所出,但他阿姊却是最有可能被过继到陈珪沅名下的首选。
家主之位固然一贯由嫡女继承,但眼下陈氏嫡嗣凋零,旁支却尚且根深叶旺,如此形势,旁支又怎肯轻易罢休?
两方为了争夺家主之位,几乎势成水火,如今怎得又牵扯上了永安侯世女?
莫非坊间传闻陈珪沅独子住进侯府一事乃为结姻之意,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