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力道紧了一瞬后,又突然松开,恰好方便了竹笙逃离,他半捂着唇,两眼弯的像是偷了腥的猫,狡猾的抿了下残余在唇上的馨香余温。
鲜艳的如樱桃般的娇嫩,灵巧的绕过唇角,匆匆擦过白皙指尖,极快的缩进如玫瑰般妍丽的红唇,明明是一瞬间的光景,却缓慢的仿佛像是在司清颜脑中定了格。
然后那抹湿热也是这般划过她的……
司清颜这般想着,竟一下觉着口干舌燥了起来。
该死
怎么,怎么可以
她竟然被一个蜻蜓点水似的玩笑,撩拨的险些…
两颊烫的莫名,司清颜觉着她的脸估计是没法出去见人了。
竹笙眯眼瞧着胭脂霞晕渐染如玉般的白皙肤色,不知为何竟有了种报复似的快感,他紧紧的攥起衣袖,却又莫名的欢喜她能因他情动,因他而不能自制的反应。
若是,若是他也拥有与她一样相当的家世
若是他不曾到过卉春楼
那该有多好
至少
至少她不会因怜悯…
“殿下,阿笙年幼时曾因贪玩独自一人跑进茶楼玩耍,偶然听说书的说起,相呴以湿,相濡以沫,纵后来问了阿娘是否有此典故,但阿笙却还是一直不信渴水如命的鱼,能单凭互相的舔舐活下来,如今,方才算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