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妓子
承下?
这竹笙是疯魔了不成!
“我说”
竹笙眸光悠悠划来,话却一下断了,五个小奴不禁直起耳,脚下跟着紧跨了两步。
不知不觉间,竹笙与碎星两人竟像是被塞进了包围圈,成了待宰的羔羊似的,小小的圈子里,气氛诡异的莫名。
“好好的,都杵那做什么,活都干完了嘛,舒云斋何时散漫成了这样!”
熟悉的腔调,熟悉的声音,在场的除竹笙外,纷纷都白了脸,顿时作鸟兽散,摆盆景的摆盆景,弄笤帚的弄笤帚,场面一下混乱起来。
“歆小姐,奴,奴…”
唯有碎星死垂着脑袋,小步跑到歆赫身前,嗫喏着,认命似的闭上了眼。
“奴知错,您罚吧!”
“呵,我还不知道你”,歆赫竖起食指,恨铁不成钢的连戳了几下,眼前几乎埋进胸口的黝黑脑袋,“都说了几次,杠不过,就撒药,打不过,就下毒,你什么时候才能长长我百药圃的脸?”
“那个,这位”,竹笙看着靛青衣饰小奴露在空气里似是滴血般的耳朵,想到方才其刚帮过自己,不由踏上前,想阻止那双正蹂躏着黝黑脑袋的手。
“嗯?”,歆赫侧过首,不在意的斜了一眼靠近的身影,正想呵斥,待扫过那张令她废寝忘食,价值万万金的脸时,才绷起的神情,顿时一瞬间笑开了花,“呀,竹小郎醒了,那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