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虹一愣,跟着瞧了瞧周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未换下衣物,险些就顶着这副模样晃出了院。
“殿下,属下只是,只是不小心在草堆里滑了一跤”,夜虹有些臊,垂着头,结巴着,总算是编出了话。
“滑了一跤?”
司清颜挑下眉,自然是不信的,毕竟她这随扈可是连斗岩峭壁都如履平地的人物。
“咱们院里的草何时滑成这样,这倒是新奇了。”
“殿下,您看这已经到午膳的时辰了,院里的大厨可都早早就备下佳肴,就等着您回来用了”,夜虹不是没撒过谎,但头一回拿这么蹩脚的借口去糊弄人,且这人还是她家殿下,脸不禁有些烫的发红。
司清颜见自家侍卫一脸羞愧,不欲多说的样子,也就没再多问,背了手,径直迈进院落:“既如此,那便传膳吧。”
“诺”,夜虹松口气,赶忙抬步跟了上去。
“你说殿下回府了?”,东跨院厢房,菜才端上桌,竹笙便放下筷,抬眼看向跟前似恭敬态的小奴,“何时回的,现下在何处?”
“刚回不久,如今正在正院用膳呢”,小奴守着规矩紧含了下巴,眼底却忽的划过了丝不屑,“小郎不若用了饭再去,免得殿下又责怪奴们没伺候好您。”
自阿娘与爹爹都去后,这种人情冷暖,明里暗里的白眼唾弃,竹笙遭了不知多少,更何况如此明显的轻蔑与敌意,他微抠下指,没有发现似的站起了身:“我去见见殿下,去正院的路我都熟了,你们不必跟着。”
“小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