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笙若是也这般作态,司清颜幻想了下那画面,顿时打了个激灵,赶忙侧开眸,打量了一圈媚柳身旁。
可这一扫,却让司清颜觉出了不对:“朊砚去了何处,他怎么不在这?”
“殿下,您还不知道呐,朊倌人早在封楼那日,就已经被三殿下给接进府了”,媚柳甩了下秀气的指尖,掩唇直笑,“哪还能和咱们再待在一处,殿下可是糊涂了不是~”
三殿下?
如今各家觊觎太女之位,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把妓子带回府,这样让人指摘的事,是上赶着将把柄递到对手嘴里,让人啃啊。
栾于幽这是疯了不成!
司清颜吃惊的态度,令媚柳更是愉悦的眯了眼。
如今竹笙卷进来了,朊砚也卷进来了
一个有世女撑腰,一个又是皇女掌中宝
不管她们会为美人闹到哪种地步
这案定是结不了了~
“三殿下先前也常去卉春楼吗?”,司清颜看向媚柳,越发拧紧了眉头。
见凤眸满是探究的移向自己,媚柳赶忙收了笑,正色道:“从未。”
司清颜回想着当日乙瞿莫名晕倒阶前,徽韵堂被翻的一团乱,后竹笙突然失踪,刘左相暴毙一连串明显像是人为的蹊跷,不由起了怀疑:“朊砚与三殿下可是旧识?”
“殿下说笑了不是,三殿下那样高贵的人物,怎会屑与妓子相交?”,媚柳捋着发,露出满是脂粉遮盖的脖颈,自以为妖娆的扭了下身,“也只有殿下才肯为奴家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