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瞿远在北城,怎会…
司清颜拧下眉,不禁有些奇怪。
见司清颜楞在阶前,神色似有不愉,乙瞿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但要为司清颜寻一桩门当户对,家世样貌皆匹配的好亲事的打算却越发坚定了。
“殿下如今年纪大了,自然听不进咱们这些老人家的话,乙瞿知道自个儿身份低微,也只能仗着瞿阳关齐国公府老家主给的脸面,替殿下择选个良人了。”
也好叫那竹笙知难而退,免得带累她家殿下。
什么!
司清颜瞠大眸,当即就要拒绝,可乙瞿一抬手,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身为世女,传宗接代是必然,殿下您不必多言,乙瞿还要去桃源阁,约见媒大公,这就不打扰殿下,告退。”
乙瞿自说自话,完全揭过了对她这个当事人意愿的征求,司清颜无奈抚额,第二次发出了长叹--
罢了,罢了,由着他去吧,即便选中了人,乙瞿总不能逼着她入洞房吧。
毕竟眼下卉春楼一案,才是她最该操心的事啊
大理寺官衙署门,雁翅影壁前,一主簿官饰,满脸褶子的鹤发妇人不停点头哈腰的拉着司清颜攀扯,从兵房养的猎犬吃了多少食,到谁家士女又犯了事,拿了多少银钱来抵的罪,再到哪座堂门又翻了新,一直侃到刑狱死囚的哪户家眷又送了几个签了死契的寒门小郎,来替自家快要上刑场的败家女留下子嗣,终于成功的让司清颜再没了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