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颜说着,扬了下眉,拱手笃定道:“由此可见,定是有人蓄意栽赃,企图混淆大理寺查案视线。”
“殿下此言差矣”,辛易初斜眸睨着司清颜,冷笑道,“手无缚鸡之力,就无逃脱之能?下毒就得通晓药性?照殿下所言,那满盛京的医馆都有了嫌疑,那坐穿牢狱,恶贯满盈的垂老死囚,就是无辜的不成?呵,真是荒天下之大谬!”
辛易初,若是有恨,只管冲我来便好,何以要拉上竹笙
你口中日日念叨的朗朗乾坤,竟是空话不成!
“辛少卿好歹是太学出来的,未曾想竟连本殿之意都领会不及,那竹笙心地纯善,从未犯下错事,岂能拿他与死囚相较”,司清颜攥紧了手,从心底升起了失望,“大理寺若是随意将人收押审讯,重刑之下,岂非平白的让无辜之人担了罪责!”
“行了”,栾凤浀看着阶前唇枪舌战,针锋相对的两人,眼底忽的划过丝畅意,“既皆以为自个儿有理,不若此案就交由你们二人共同审理。”
“多谢陛…”
“陛下,不可!”
辛易初神色间满是反对,当即提出异议。
“断案首要便是避嫌,若是可随意择人参与其中,岂非人人皆可徇私,律法岂非成了摆设!”
“陛下金口玉言,岂能随意收回,辛少卿当真是放肆至极!”,司清颜眸光冷厉,直直射向笔直跪立着坚决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