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你”,纪雁筎猛的上前,拽起司清颜衣领,恨恨道,“我就不信了,你会不为情所困!”
司清颜推搡着攥着衣襟的手,笑得浑身直颤:“我,我若困了,哈哈,定然,定然叫,叫你三声祖奶奶,哈哈~”
“好”,纪雁筎阴险的眯下眸,“那我就等着了。”
谁曾想,一语成谶,日后,被纪雁筎一路闹腾到洞房的司清颜每每想起此景,都恨不得立时拍死那时就这么脱口而出的自己。
当然此乃后话。
“歆赫人呢?”,司清颜送走两位好友,略思索了会儿,当即决定来了左院。
“回殿下的话,歆小姐方才急匆匆的出去了,三筠先生倒是在里屋歇着呢”,正锄草的小奴见司清颜问话,赶忙放下锄头,行了一礼。
“出去了?”,司清颜沉吟了声,“罢了,我自去寻她,你且好好照料先生。”
“奴晓得了”,锄草小奴兀自垂眸,轻应了声,“请殿下放心。”
司清颜颔了下首,掉头踏出左院,径自往东跨院厢房迈去,丝毫未留意到身后紧随而来的眷恋眸光。
“殿下”,夜虹见司清颜来此,微拧了拳,迈下阶,单膝碰地,垂首道,“歆赫在里头,无暇顾应其他,属下就只能在这候着,还请殿下恕罪。”
“歆赫,平日就爱钻研些偏门古籍,如今这般,可是对这蛊毒有所知晓?”
司清颜难得有了丝希望,不等夜虹回话,赶忙越过其身侧,跨进了屋。
“歆赫,你在做什么!”
眼前的一片狼藉,猝不及防的令司清颜惊了惊。
“你划他的腕做什么,这可是人,不是你圈里养的阿猫阿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