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叶三筠捋着趴睡一夜压皱的袖摆,自坐榻处摇摇晃晃起身,疑惑的环视着被捣鼓的满地七斜八歪的摆设,好奇道。
“蛊啊,世间难得一见的蛊啊”,歆赫一把扫开红木桌上乱作一团的物什,翻箱倒柜,兴奋的直抖,“如此机会,简直是赚大发了。”
“蛊?”,叶三筠一皱眉,“殿下竟将人带回府了。”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我得快去侧门瞧瞧”,歆赫欣喜的掏出漆布袋,径直越过叶三筠,跑向了屋外。
“哎”,叶三筠望着急急跑远的身影,尴尬放下手。
“清颜,眼下大朝会在即,你若是此时出了状况,永安侯府怕是要错失良机。”
舒云斋内,宦久然执着茶盏,望向司清颜的眼神透着丝莫名的凝重。
“你计划了这么久,如今就差这临门一脚,可莫要为了旁的什么,给前功尽弃了。”
“你说的我心里有数,可依着眼下陛下的心思,明面上,虽未曾下永安侯府的脸,可在暗处--”
司清颜顿了顿,抚开水墨淩纹茶盖,凝视着水雾腾浮下,起起伏伏的弯月浅碧芽尖,道。
“恐怕没那么容易将瞿阳关交托到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