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定不会饶了他的
现下特地将他叫来,该不会,该不会就是想就地发卖他吧--
不要,不要,不要
如今这世道,若是没了辛府庇护,他,他岂非要落到那窑子窝里!
“大人!”
平安趴伏着抬头,满面凄惶道。
“少,少卿君那里,是奴伺候惯的,如,如今,正是需要人的时候啊,求,求您饶了奴吧--”
“呵--,伺候惯?”,辛易初垂眸觑向地上那张泪珠直迸的白脸,嗤笑道,“你以为辛府会缺个得心的下奴么?”
“大,大人…”,平安惊恐的望向满是寒芒的深瞳,慌乱道,“少,少卿君打小就是奴在伺候,您,您就算要罚,也,也得等少卿君痊愈了--”
“害怕了?”
辛易初蓦地蹲下身,勾着略显婴儿肥的下巴,哂笑,感受着指尖登时重重下点的力道,优雅的收手起身,抽出丝软的锦帕细细擦拭。
“还知道怕,就成。”
辛易初俯瞰着地上几乎缩成一团的颤抖身影,凉凉的开口道:“从今日起,少卿君的一应事务,不拘多晚,都需得通报与本少卿知晓,若是有个疏漏--”
辛易初负手弯身,轻笑:“就莫要再求什么饶命了。”
“奴,奴明白”
平安喑哑着,缩头磕下,头一回觉得死亡离他如此之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