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这司清颜到底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周绘跨步上前,卸刀,坐下,定定而视:“殿下,请讲,下官洗耳恭听便是。”
司清颜笑着,兜袖取出了一方净帕,摊在了案上--
“想必周校尉定然很熟悉此物。”
周绘凝着帕子,迟疑拣起,待看清帕上首尾相连似腾蛇一般的图案时,她霎时变了脸色,猛的站了起来:“你是从何处寻来的!”
“这帕子普通的很,上面的图纹却是本殿根据记忆,亲手所绘”,司清颜缓步上前,悠悠坐下,瞅着周绘满是急切的神情,微敛下眸,“周校尉定是在好奇本殿是从何处见到的吧,本殿可以告诉你,只不过需要周校尉小小的出点力。”
“你想如何?”,周绘攥紧了拳,眼底泪意隐现,整整数十个年头,多少个日日夜夜,掰开碾碎,一遍遍,痛苦回忆,抽丝剥茧,刻骨铭心,终于有了眉目,她定要,定要亲自手刃了贼人,为爹爹和大姐报仇!
“本殿需要一个人证,一个可以定论赵世絮为叛党欲孽所害,足以令陛下和朝臣信服的关键人证”,司清颜玉手轻点,笑得从容,“本殿思来想去,周校尉是最适合的人选。”
“好!”
“殿下”,看着禁军浩浩荡荡的抬着赵世絮彻底消失在了红巷口,惠玉琪终于耐不住的开了口,“您方才该不会是在诓她吧?”
“诓?本殿可没诓她”,司清颜负手回身,临窗坐下,“那腾蛇图纹确实出自临城赵家,只是素来隐秘,不曾为外人知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