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了!”,花倌主一跨进门,就看到满地狼藉,器物摆件乱作一团,有好几件是用了十几两白花花的雪花银,好不容易托人从江南买来的瓷器都滚落在地上,碎成了渣,他顿时花容失色,惊呼出了声。
一旁的司清颜看着花倌主格外肉疼的表情,一时没绷住,给笑出了声:“倌主莫恼,房中的一切损失,都记在本殿的账上便好。”
花倌主没有料到,房中除了朊砚,赵世絮,惠玉琪外,竟还有一人,赶忙抬首凝去,待看到那张绝不可能再出现在这的脸,顿时惊讶的低呼了一声:“殿,殿下您,您怎么…”
“倌主,有些事还是莫要好奇为妙”,惠玉琪掸着衣裳下摆,缓缓的站起了身。
花倌主一愣,赶忙恭敬应诺,马不停蹄的带着七八个壮实的打手退出了沁雅芳,临走前,还不忘体贴的关好门。
“想不到阁下竟是永安侯世女,失敬,失敬”,惠玉琪早就听花倌主特地向她提起过司清颜来卉春楼后发生的事,故而见到花倌主失态的模样,顿时猜了七七八八,掀起衣摆就要下跪行礼。
“惠小姐不必拘束,快快请起”,司清颜轻移了几步,笑着上前扶起了惠玉琪,“眼下,本殿反倒还有求于你呢,怎好再受你如此大礼。”
惠玉琪心里猛的一突,面上却是诚惶诚恐的疑惑出了声:“殿下,此言何意?”
“惠小姐,明人不说暗话,本殿也不和你打什么秋千,你既已瞧见了本殿的把柄,又何必再对本殿藏着掖着?”,司清颜扶着惠玉琪的双臂,凝着她的双眸,笑模笑样的开了口,丝毫未有要遮掩的意思。
不,不可能。
我与这永安侯世女分明是头一回见,她怎得会知晓?
惠玉琪这般想着,赶忙装的更无辜了:“殿,殿下,您这话说的,反倒是让惠某越发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