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不是周小姐嘛,怎么今个儿她倒想起来这卉春楼了?”
“噗嗤,你瞧她畏畏缩缩的那样,指不定又是偷溜出来的呢~”
“诶?奴家闲时倒是听那洒扫的小奴提起过,这周小姐好似每回都得耗到天明时分,才肯从咱们朊倌人榻上起身呐,若是背着人来的,怎么也不敢赖在朊倌人那这么久吧?”
“你竟不知么?哎呀,该打该打,奴家竟忘了你那时生着病禁着足呢,怎会知晓?不过你错过了那次,当真是可惜啊--”
“错过?”
“嘻~,可不是错过嘛?你别瞧这周小姐平日里是锦袍加身,珠佩环绕,风光的很,若非那回挨了狗咬,惊动了她自个儿府里的下人,谁能料到一个出自书香门第的官宦女子,竟会去钻了那狗洞,哎~,也不知她是作了什么孽,否则那一向标禀自家家风严谨的御史大人恐怕到如今还得被瞒在鼓里呢~”
“哈哈~,你还真别说~,那周御史倒真真好极了面子,她赶到后,看到那般情形,竟是恼得差点背过气去,最后还是御史君打发了人,死压着狠打了五十大板,又罚去祠堂跪了整整三日,才算了了。”
“这哪就叫了了?御史大人家出的这场大戏,四里八巷的酒楼茶馆哪家不是描绘的有声有色,气的那周御史又活活摊在那榻上多躺了七八日,方才能勉勉强强的下地走动,这素有涵养的御史君呐,最后到底还是给恼了,竟逼着周小姐这个堂堂的大女人去生生抄了数十遍的男戒,噗嗤~,为这,卉春楼可是格外热闹了好一阵儿,就连花倌主都难得松了钱袋子,奴家就是到现在都还有些忍不住乐呢~”
“嘻嘻~,实实在在的银裸子呢,当然得乐了~,也得亏周小姐那时没露面,否则啊,咱们呐~,都非得笑破肚皮不可--”
“哈哈~,哈~~”
一想起前些时日那堆五花八门的流水段子,众小倌顿时笑得花枝乱颤,捂着肚子差点岔了气。
路过的周栗瑚一时被羞的发臊,赶忙抬袖掩面,逃也似的窜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