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司清颜含着笑,凤眸明亮而又开怀。
“您刚才一直盯着小子看了许久,所以小子就想着过来问一下您,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声音微哑,带着疑惑,透着羞怯。
司清颜猛的噎了一下,略显慌乱似的阖上了摊在手里的账册,一本正经道:“就是看账册看的太久,以致于眼睛有些酸了,所以就望望其他地方,舒缓一下。”
“哦~”
音色微沉,凝着似失落,似伤感,又似轻松的叹息。
‘笃,笃,笃’
静谧的空间突兀的响起了一阵急切的敲门声,紧接着,门外传来一道微含泣音的声线---
“竹,竹倌人,竹倌人…”
“这不是今日被易初吓跑的那个?这个时辰他难道不应该是最忙的嘛,突然跑这来干嘛?”
司清颜蓦地有些怨念,语气明显的透出了些许不乐意。
竹笙闻言,诧异的看了一眼司清颜:“殿下,您…”
“怎么了?”,司清颜定定的看着竹笙,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