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医术不精,羞于出诊,这就告辞!”
司清颜眉心一跳,未及开口。
赵大夫便愤懑甩袖,敢怒不敢言的瞪她一眼,大步冲出门,一下就消失在画廊尽处。
“你…”,司清颜欲言重话,可一看方齐溪娇娇怯怯的模样,霎时止住口,没敢往下说。
实在怕极了他说哭就哭的脾性。
罢了,先送这祖宗回去。
司清颜按按鼻梁,抬眸看向隐一:“你留这照看,本殿去去就回,若有万一,你做的好事,咱们有的是时间计较。”
哼,隐一不屑点点下颌,权当应了。
司清颜蹙下眉,视线转而凝在竹笙面上。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问倌主去要,他如今不敢为难你。”
竹笙垂下头,眉目间满是掩不住的失落。
衣袖下,他握紧手心,终是轻颔下首。
“你……”
司清颜见竹笙似有些闷闷,还欲交代他去凉亭走走,赏些景。
手却被方齐溪扯住,催促的摇了摇。
“殿下,时候不早了,齐溪是偷偷出来的,若是让爹爹发现,他该训我了。”
“这就走,这就走”,司清颜转过头,连连应声,搭上方齐溪手腕,欲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