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连她都没有法子吗?
无力感浮上心头,竹笙眼角发酸,从小到大,他所求不多,也未曾奢望什么富贵。
如今也一样。
可老天好似极爱作弄他…
厅堂内,朊砚哭声渐止,抽抽噎噎的跪直身,像是受了极大委屈,通红眼眶直直凝向二人。
气氛徒然有些微妙。
这蹄子倒是会挑时候
花倌主暗啐,当即挂起笑:“殿下,您看…”
“不必说了”
司清颜眉心微凝,干脆取了个折中的法子。
“你的要求本殿应了,赵世絮那本殿会亲自去解决,竹笙仍留在楼里,他的一应开销由本殿承担,你将身契取来,要多少银子,本殿也一并给了,往后他的一切与卉春楼再没干系。”
“殿下既都这么说了,奴家自然也就放心了,一会儿就将身契取来,任您处置~”,花倌主喜得一挑眉,连连应诺。
“嗯”
司清颜微颔颔首,转而将眸光投向朊砚:“至于你,往后无事,就莫要靠近末流居,也不要再想着接近竹笙,本殿眼里容不得沙子,你很聪明,应该明白本殿在忌讳什么。”
朊砚银牙暗咬,面上却仍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眼睫轻颤,极快的轻点下头。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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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发虚,直到回到自个儿屋子,竹笙仍有些回不过神,从十指交缠的手,一点点的移回到司清颜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