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竹笙扬起笑,眼角泛红,明明弯着,弧度却莫名令人心碎,“竹笙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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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斋院外,夜虹正绕着菩提树,像个陀螺似的,急的团团转,每隔两三盏茶时辰,便要向远处眺望。
可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回司清颜与紫芙。
真是!
监察御史上的奏章,都快把陛下的御案给埋了,百官谏言的唾沫星子,多的都令,对殿下向来还不错的陛下,直接青了脸。
虽说陛下至今未有表态,但该收敛的总要收敛吧,殿下,恃宠而骄可不是好习惯呐!
夜虹心里哀嚎,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把,她顿时一惊,跳了开去,既而拿着灯笼回来仔细一瞅,登时松口气,她家殿下可算回来了。
“殿下,您总算回来了”,夜虹欣喜的迎上去,既而又瞅瞅司清颜身后,发现并无人跟着,顿时有些奇怪,“殿下,紫芙呢?她不是和您一块出去了嘛?”
司清颜一面走,一面侧首:“想知道?”
“当然~,紫芙那家伙,虽说嘴巴毒,但她酿出来的酒可真是不一般,连璞酿斋可都没法和她比呢”,夜虹竖起大拇指,一脸垂涎。
司清颜戳戳夜虹脑门,一脸没好气道:“平日嫌人家嘴毒的是你,偷人家酒喝的还是你,你就这出息?”
“哎呀,殿下,谁叫紫芙那家伙,总将那几坛子好酒埋的严严实实的,非得要属下将奉承话说尽了,揽下一堆杂事,才肯给属下一坛”,夜虹比划手势,满脸愤慨,“再说了,那坛子就这么大,哪够属下塞牙缝的呀!”
司清颜无语的白夜虹一眼:“紫芙酿的那几坛梦魂萦,都是她为娶夫郎特意准备的,能舍下一坛,霍霍到你嘴里,就该烧高香了,哪来的这么多牢骚?”
“娶夫郎?”,夜虹不禁一楞,“紫芙要娶的是哪家小郎?我怎么从没听她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