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成郁玑如蒙大赦,感激的看了眼乙瞿,忙不迭的退了下去。
司清颜自然不会因为乙瞿越俎代庖,决断这些小事而着恼,但一想又觉不对,眸光不由透出些疑惑:“春日宴不是定在后日?为何现下又另递帖子?还是方少府亲自派人来的。”
“你呀,事事都能料理干净,唯独于感情之事,总是缺了那么一根筋”,乙瞿无奈摇头,既而又颇为感慨道,“这般性子,也不知究竟是好是坏…”
好端端的,怎么掰饬起她来了?
司清颜一听这话,不禁瞪大眼,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乙瞿望着司清颜模样,顿时松了口气,殿下怎么可能醉心哪个妓子,是他过于紧张了。
“少府君与先正君在未出阁前,便是闺中密友,平日往来频繁,极是亲近,记得少府君嫁入方府不久,便有了身孕,先正君过方府送压床礼贺喜,曾向少府君允下一诺。”
乙瞿似突然有了话兴,瞅着司清颜,开始念叨起旧日往昔。
“若少府君生的女胎,便与殿下结为姐妹,若生男胎,则结为秦晋之好。”
“秦晋之好!”
司清颜刹时目瞪口呆,这这意思,是她有了指腹为婚的对象?娃娃亲?
怎么什么,都让她给撞上了!
乙瞿回过神,不悦侧头,待觑见司清颜仿佛天塌下来的神情,不由惊诧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蔷薇花架侧,夜虹微阖下眼,抽搐着嘴,几个跨步凑到乙瞿身旁,小声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