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面前,不得无礼。”
紫芙只觉大快人心,浑身立时畅快不少,当下自是再也听不得姚妖砌词污蔑,利落拔剑,猛的架在姚妖颈侧,眉眼渐渐泛起戾色。
“啊--,长,长殿,救,救妖儿”,姚妖颤着牙,侧头泪眼盈盈的向司孤仪望去。
泼辣蛮横的枕边人,何时服过软?
这样一幅柔弱惊怕模样,就仿佛荆棘丛里,突兀绽放出抹明艳,令人不可自制的生出阵呵护心思。
司孤仪眼睛直愣愣的,一时有些心疼,她脸皮直颤,硬撑着头皮威胁:“放,放肆,他,他可是上了宗谱的侯君,朝廷钦封的三品诰命,你你有几个脑袋,敢,敢如此冒犯…”
“如乙侍人所言,殿下不曾取用永安侯府的一分一毫,那领着殿下例银的属下,自然也与永安侯府没什么干系,至于冒犯?维护主子清誉,本就是属下分内之事,想必陛下也定然不忍殿下,被一个区区妇子如此污蔑,属下此举自然也算不得什么冒犯。”
说着,紫芙又举剑近了一寸。
鲜血霎时从豁口,争先恐后的喷涌而出,姚妖微微疼了一下,紧接着脖子一阵湿润,他下意识摸了一把,摊在眼前,满掌鲜血印进眼帘,姚妖登时面色惨白,惊呼一声,便晕了过去。
司孤仪颤着身,踉跄上前抱起姚妖,通红眼眶,直直瞪向司清颜,惊骇莫名:“竖女,你竟干看着属下,如此放肆嘛!”
司清颜颇为好笑的摇头拒绝:“紫芙是本殿贴身侍卫,她维护本殿清誉心切,理应褒奖,本殿怎能因为这等狠毒妇子,而责罚于她?”
“你,你--”,司孤仪颤着手,指向司清颜,满脸愤懑与不敢置信,“本侯明日定要去陛下面前参你个不孝不义,纵下行凶,伤害诰命妇子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