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孤仪气得就要一掌掴下。
谁知才抬到半空,就被一只横插而出的手给生生截下,司孤仪扭头一瞧,好嘛,可不就是给她扣了一大摞屎盆子的不肖女嘛
如今竟是连教训个下人,都要和她作对了,这永安侯府究竟是谁说了算!
司孤仪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你个孽女,还知不知道老娘是谁!”
“谁?呵~,你不就是仰仗爹爹,才承袭的永安侯爵位,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如今你倒反来问我?”
司清颜挑着长眉,一脸戏谑。
“你,你--”,司孤仪鼓着牙帮子,大力甩开紧紧钳制她胳膊的手,食指颤着,几乎戳上司清颜鼻尖。
“你?你什么”,司清颜抬抬下巴,眉目平淡:“你眼里从未有过司清颜的存在,如今又何必摆出一副母亲的款来?”
司孤仪哑然,可就这么被给打发回去,她又觉着心口呕血,极是憋屈,故只能强撑气势,干巴巴地与司清颜对峙。
母女俩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气氛一下剑拔弩张,就连一贯能说会道、爱耍宝的夜虹,此时也不知该怎么往里面和稀泥了,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这算个什么事啊,永安侯不怕惹人非议笑话,也就罢了,殿下怎么如今竟也不顾体面了?
如今正值风口浪尖,平日那些个簪缨世家,豪门贵族本就眼馋永安侯府日益见涨的声望权势。
此事若再传出去,赶着落井下石的门阀权贵,只怕会接踵而至!
“呦,清颜,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姚妖不知何时出现在舒云斋院门口,菩提树下,他仪态万方的迈着碎步,不紧不慢的扭了过来。
“长殿平日里是不怎么管着你,可你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哪样不是来自这永安侯府,即便你花销大半都取自陛下赏赐,可那还不是因为你顶了个永安侯世女的名头?否则你哪里能得来这样的尊崇?如今你怎可对长殿如此吹毛求疵,就算现下长殿要求你做出些什么牺牲,那也是你理所应当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