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着真人,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来博司清颜欢心。
朊砚扭着柳腰,风情万种的在琴案前坐下,纤纤玉指抚着琴弦,投向司清颜的眼波似能透出水来。
凝着眼前玉人,朊砚的音色比往日更媚了几分:“不知殿下喜爱什么曲儿~”
纪雁筎嘴一抽,感情听曲儿的,就她司清颜一个?
当下没好气的瞪了司清颜一眼,搂着媚柳和红虞,气哄哄的出了厢房,干脆另去开了一间。
司清颜无语扶额,纪雁筎对美人的在意程度,她算是服气了。
雁语和涵饰虽没朊砚来得早,但也称得上是卉春楼的老人了,对朊砚的性子算是知之甚深,敢与朊砚抢东西的,如今坟头草都不知长多高了。
永安侯世女固然吸引人,但他们更怕得罪朊砚。
两人尴尬的立在一旁,要不是身后有屏风挡着,恨不得贴墙站。
不过司清颜倒是舒坦了些,投在身上的灼热视线,也就没那么难捱了。
她笑了笑,提起酒壶,悠悠倒满:“那就随便弹唱些你拿手的吧。”
“诺~”
如此人品相貌,若是能得一夕欢娱,那他的身价,岂非不可同日而语~
朊砚羞怯颔首,姿态优美到了极致。
虽说曲子不知唱的是啥,但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司清颜一杯一杯的灌着酒,微阖着眼,思绪放空,不觉有些醉了。
昏昏欲睡间,不知怎得,竟到了一处庭院,步子急匆匆的,偏意识却混沌的很,只能依稀辨出,是在天心阁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