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对手抓住了小辫子,这个项目就飞了。
沈寒夜深吸气,强压下胸口中那股子怒气。
夏月然现在既生气又开心。
生气的是宓锦竟然用水泼她,开心的是宓锦立马要被沈寒夜收拾了。
但她脸上既没表现出生气又没表现出开心,而是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
“宓小姐,你为什么要泼我?”夏月然语气里没有质问,而是委屈和不解。
“我哪有泼你?你怎么可以冤枉好人呢!”宓锦放下手里的杯子,两手一摊,满脸无辜的说。
夏月然早想到宓锦会为自己辩解,但想不到宓锦是这样辩解的。
她当她瞎?
还是当沈寒夜和他的助理瞎?
夏月然委屈的看向沈寒夜:“寒夜——”
宓锦也「委屈」的看向沈寒夜:“寒夜……人家没有泼她,你说是不是呀!”
说这话的时候,宓锦使劲儿的摇晃着挂在身侧的包包。
她用行动告诉沈寒夜:你的车在爸爸手上,爸爸说什么就是什么!
为了心爱的车,沈寒夜只能暂时忍着。
沈寒夜没好气的瞪着宓锦,沉声问:“你来这儿做什么?”
宓锦眨巴了下她真诚的大眼睛,煞有其事的说:“不是你让我来照顾夏小姐的吗,你忘记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来照顾月然?”沈寒夜一脸懵。
让宓锦来照顾月然??
这怎么可能,月然不得被她气死!
“沈总啊,您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容易忘事?早说了让你去看看脑壳,你非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