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小人:“孩子皮痒了,该打了!”
白色小人:“这是亲妹妹,唯一的亲妹妹,不能打!”
黑色小人:“再不打就上房揭瓦了!”
白色小人:“早上房揭过瓦了!”
黑色小人:“……”
“怎么样?酝酿好没有,姐姐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宓承昀气笑了。
他笑眯眯的看着宓锦,说:“行啊,我可以叫你姐,但是今天午饭没了,晚饭也没了!”
被扼住了命运咽喉的宓锦瞬间变脸,她抓住宓承昀的胳膊摇晃:“哥,亲爱的哥哥,时间不早了,咱走吧!”
宓承昀他靠在沙发上,没被宓锦抓着的那只手枕在脑后,跟大爷似的:“不够,一声哥不够。”
“我叫了两声!”宓锦委屈巴巴。
“两声也不够!”
连着叫了十几声,宓承昀才放过宓锦。
宓锦感觉自己吃了个大亏。
此仇不报非君子。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吃饭,君子报仇,饭后不晚。
午餐去了那家碳烤美食店。
这家店里,所有的食物都能碳烤。
宓锦吃的不亦乐乎。
宓承昀吃饱了,宓锦还在干。
“我去下洗手间。”宓承昀道。
“嗯嗯。”宓锦忙着给羊腿做斗争,头也没抬。
啃完一只羊腿,宓锦摘下手套,又拿起叉子。
桌上的菜已经被宓锦干了个差不多,宓锦正在进行清光盘子的伟大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