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畏惧的宓锦整个人放松下来,那只手还在时泽腹部拍了两下。

“我再睡一会儿。”

话落,宓锦又双叒叕被时泽压了。

“睡?睡什么?”男人捏着她的下巴,眉眼轻挑:“你又想欺负我?”

宓锦:“……”

什么东西?

解药没生效吗?

“你不记得我?”宓锦试探的问道。

“记得,宓锦啊,宓家大小姐。”时泽垂眸,在宓锦唇上落下一吻:“我女朋友。”

“可是……”时泽喃喃:“为什么我感觉你很陌生?”

宓锦瞳孔微缩。

记得她是他的女朋友,但是感觉陌生?

这是月老那半吊子的忘情水解药能发挥出来效果。

那老家伙不会又给她偷换了吧!

艹!

回去非得把他胡子揪光!

时泽能猜到宓锦在想什么。

对于坑了月老这件事,他完全没有丝毫愧疚感。

时泽戳戳宓锦气鼓鼓的腮帮子,不紧不慢的说:“不过没关系,我可是很专一的。”

“没有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既然已经被你……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了。”

宓锦:“……”

宓锦捧住时泽的脸:“你看着我的眼睛。”

时泽:“嗯?”

宓锦:“你看到我眼里的真诚了吗?”

时泽轻轻摇头:“没有。”

宓锦:“你再仔细看看,我眼里的真诚都要溢出来了啊!”

“真没有。”

宓锦叹口气。

她想了想,又拉起时泽的手放到自己心脏的位置,问他:“你感觉到我的心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