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阿晏,如果,我是说如果,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而不是被圣主所杀害,逼到那个份上,你会选择不当光明神主吗?”
宋晏:“为什么不呢?如果没有力量,我怎么救回我的姐姐?”
宋如:“没有姐姐,在这个假设里,只有你自己,一切从你自己的角度出发去考虑,我们假设你根本没有姐姐,从头到尾都没有姐姐。”
宋晏:“没有姐姐,哪有阿晏啊?”
宋如:“你没有听懂我的意思,你姐姐以前和我说过你,我都很羡慕你那种快乐,很纯粹。”
宋晏明白她在说什么了,黑暗女皇在心疼我,就像我姐姐那样。但是他并不需要,除了宋如,他不需要任何人多余的关心。
他淡淡道:“这是我生来的使命和责任,不是吗?天灵根本来就是注定的新神。上一任光明神主陨落,天道只能分化出天父,来代为行使神职,如果我不成为神,南北两境这片界域,将永远不会有新的神灵。”
使命、责任,这些东西太沉重了。
宋如感觉就像是,她辛辛苦苦地浇灌出了一朵娇花,还没来得及看到花儿绽放,花儿的人生本来有无限种可能,她爸却非说他们家有皇位要继承,把他捆到公司当继承人,每天连轴转,三百六十五天不间断。
宋如:“假如抛开使命——”
宋晏径直打断她:“女皇找我有什么事?”
他从不会这样打断别人的对话,宋如知道,他不想再聊下去这个话题了。
他只会在他的姐姐面前,展示出自己的脆弱,只会对姐姐撒娇,如果她还是他的姐姐,他或许早就扑上来告状了,说圣主欺负他,说光明神主丢给他一个烂摊子,说这些人都好坏啊,一面享受着他作为神明的赐福,一面又骂着他。
他总是很爱撒娇和告状的,平常手指擦破一块皮,都娇气到不能行,缠着宋如要她帮他治疗:“姐姐,我好疼啊,你疼疼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