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老头:“我现在都得默念一万遍《清心咒》,这帮兔崽子!真是气煞老夫。”
那帮缝合怪里,早就有人开始痛哭流涕,“师父,对不起,我们不该怀疑您,明明是我们自己不好好修炼,却怪您没有教我们完整的道,还把您——”
镇老头:“别叫我师父,你们不配!老子这辈子就一个徒弟,姓楚名渊,谢谢。”
也有人大骂:“哭什么哭?难道我们做错了吗?我们寿元已尽,再拖下去只能是死,既然修炼无法成神,夺舍成神何尝不是另一条坦途和捷径?”
镇老头啧啧道:“重苍,欺师灭祖,你还挺骄傲?今天为师就来清理门户!”他的神魂随手夺过那把小木剑,只是轻轻一挥,缝合怪的神魂就被削去一角。重苍在痛苦的哀嚎之中,灰飞烟灭。
方才剑果回归楚渊的身体,帮他修复了此前的伤势,灵力也恢复了大半,楚渊手持如渊剑,“师父,我来助您一臂之力!”
楚渊从前都叫镇老头为镇前辈,是因为他能感觉的出来,镇老头对以前的徒弟们,都有很深的情谊,虽然他老戏称,楚渊是天外天唯一的传人,但他其实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从前那些徒子徒孙。
他老是感慨:“我那帮天外天的徒弟,都去哪了?”
到头来,却是他们负了他。
有人绝望地哭喊:“师父,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是我们错了。这三万年来,我们被困在你的身体里,我们谁也不足以支撑这具身体,互相之间防备、猜忌、争斗、吞噬……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眠,只有极少数时候,才能被妖皇血脉联手唤醒。求求师父饶我一命,让我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