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照实说了:我不知道什么驭兵之术。
方裕物当然不信,可依然笑着:骁将军别拿本候寻开心,您是骁家军唯一正统血脉,皋戌皇上亲封的玄策将军,您不知道谁知道。
骁韩云依旧照实说:我不是玄策将军,我是骁粤。
闻言,方裕物的笑里爬上了一丝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意味来,显然快没耐心了。
他道:骁将军别装了,你若不是玄策将军,祁宸为何要保你?
骁韩云被他眼中的戾气震惊了一下,他知道,图穷匕见的时候到了。
你不会以为他真的只贪图你的皮相?方裕物觉得骁韩云的表情蠢得有些过分来了,你呢,也确实有点姿色,可祁宸工于心计,睚眦必报,会只为了一副臭皮囊费尽心血?
骁韩云:
本候说了,他有跟本候同样的目的,方裕物说着 慢条斯理地为骁韩云添了热茶,本候允许你先说一半,等本候从祁宸手中救下你,你再告诉本候另一半如何?
骁韩云只是看着他。
方裕物目不转睛地直视他,像一只不知何时会发动攻击的野兽,你若是不肯说,本候只能杀了你,真可惜。
骁韩云动了动嘴唇,但终究无话可说。
可骁韩云的无奈缄口在方裕物看来,就无疑是在向祁宸表忠心。
方裕物收回了纸笔,神色中的遗憾不似作伪:在你死之前本候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为了祁宸这种人付出性命有多不值。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