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珺瑶一听顿时泪如泉涌,你们好大的胆子,骁韩云是我皋戌使臣,你们岂敢动他!
沈易安先是犹豫,后道:郡主大人,骁家军现有通敌卖国之嫌,您不要错信了奸人。
奸人?蓝珺瑶忿然,好一句奸人!好一个是非不分的镇抚司!枉你司正堂明镜高悬,查无实据却严刑逼供,我定要修书回朝,将此事禀报我皋戌皇上。
红颜一怒,十分可怖,沈易安汗颜,明朔道:郡主,镇抚司受皇命暂押叛贼,审讯动粗在所难免,诏狱这地方死人太多,不吉利,郡主您金枝玉叶实在不该来此。
在所难免??
蓝珺瑶觉得既可憎又可笑,一个五品千户竟也能对她异国郡主如此态度,不就是欺负皋戌在南粤无人吗。
蓝珺瑶:我今日若不来,我皋戌的将军便要命丧于此了。
沈易安脸上的半分笑容终于凝固了,蓝珺瑶噙着热泪怒道:本郡主与骁将军自幼相伴,情如血亲,他是忠是奸岂能由你们这些外人来评判,若是活着便是通敌,那不如连本郡主也一并抓了吧!
别的小娘子哭起来都是娇滴滴的,这位珺瑶郡主可是大不同,脸上梨花带雨,声音细声细气,言辞却句句犀利。
沈易安道:郡主啊,这是非忠奸自有律例法理来评判,您不要让在下太为难了
律例法理?蓝珺瑶打断他,南粤的国法就是滥用私刑?是非不分是何律?滥用私刑又是何理?
骁韩云浑浑噩噩中听到了女人的哭腔,他缓缓地睁开那双西黑的眸子,勉力地动了动脖子,钻心的痛让他的胸腔里溢出了沉重的气吟。
蓝珺瑶赶紧转过身来,看着骁韩云脱离失焦的眼睛,几乎失声哭了出来:阿云,阿云你别动,他们他们怎么把你伤成这样你疼不疼啊?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