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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将怀里的连疏月放到自己的玉椅上,没办法,他的玉获宫就这么一把椅子,没有别的干净地方了。

“唉,真是,昨天才刚刚帮了你一回,现在又给我惹麻烦。”

连疏月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不肯下来,被火气熏得通红火热的脸紧紧贴着他露在外面冰凉的肌肤,舒府地蹭了蹭。

于她而言,宫主现在就是一块冰,刚好能熄灭她的火气。

宫主叹了口气,干脆自己坐在了玉椅上,让她侧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低头,口中吐出清澈的蓝色灵气,亲吻连疏月衣裙上的那处弧形印记,用自己最精纯的灵气为她压制乱窜的火灵气。

火气下去的连疏月不再依赖宫主,双手松弛,沉沉睡了过去,眼皮垂下之前,她隐约看到了老板满脸通红的害羞模样,以及头顶的那个大窟窿。

竟然还没修好吗。

等她醒后,作为回报,她来帮忙修好屋顶吧。

宫主将她放在玉椅上,然后继续搓脏了的红毯,他展开一看,里面竟然有霉点了!

他的手心不断涌出水来冲洗,差点眼泪就要流下来了——这么一个玉获宫,又是破洞,又是发霉,穷得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他为什么还要随身带着啊!

没想到重活一世还是穷得叮当响,他的玉获宫完全比不上谢桐枝的梧桐殿,这种身外之物都赢不过他,实在是太掉面子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这一次,他一定要改变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