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钱无所不能。

连疏月尝试将丹田全部内力消散,让灵气随意游走。她眯着双眼等待李昀龇牙咧嘴地冲向自己,他手上的长剑发出刺眼的光芒,带着势不可挡的锋利即将刺破她的胸膛。

双目骤然圆睁,她的身体像昨晚一样开始发热,每一处经络斗仿佛被注入滚烫的岩浆,马上就要崩裂开。

“啊——”连疏月痛苦地喊叫一声,胸前的黑色弧形印记闪烁着光芒。

玉获宫内,正在洗红毯的宫主感应到他留在连疏月身上的压制印记失效,身形瞬间消失,湿淋淋的红毯倒在一边,又白洗了。

李昀手上的剑被连疏月身上的气息烫的化成了铁水,滴落在比试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他的本命佩剑彻底损坏,不能再用,连接人与剑的灵契消失,作为惩罚反噬李昀,他吐出一口血,连连后退,额头青筋暴露,汗水汩汩流下,不可置信地看着铁水化作蒸汽消失不见。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的剑……贱人,你还我的剑!”

连疏月身上的肌肤通红,李昀一靠近十步之内就被灼伤得无法再近一步。

“你们徵门,竟然用歪门邪道对付同宗弟子,真是太可笑了!这就是你们徵门的所作所为、门风败坏!”

李昀披头散发,双眼猩红,衣衫大敞着嘶吼。

颐徐息眼色一冷:“无论如何,这一局是徵门赢了,商门输了。迟絮,还不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