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体内有吾爱宠赤喙鸟血脉,在未与它分割前,不准出青微宗半步,梧桐枝会限制你的行动,好自为之。”

谢桐枝牛气哄哄地丢下这句话后重新飘回了梧桐殿,而连疏月眼前划过一道白光,人已不在梧桐树前,重新出现在了刚刚比试切磋完的白茗与凌拂面前。

她抬手,梧桐枝松松垮垮地缠绕着她的手腕,没有丝毫能束缚住她的模样,怎么看都是普通手链的程度。

这难道就是画本子里出现过的囚禁普泪?

“迟絮师姐?”凌拂脑袋上的发髻都歪了,明显是比试时白茗没有控制好力道与方向。

连疏月挑眉,撩开幕篱,将脸猛地凑到凌拂面前,两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她开口,冰冷的气息打在凌拂的脸上:“你再仔细瞅瞅,我是迟絮吗?”

凌拂吓得原地跳了一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因为连疏月的脸距离太近而瞬间变成了斗鸡眼,不知所措地手舞足蹈:“师兄,师姐怎么了?”

“迟絮,不要欺负凌拂。”白茗将凌拂拉回到自己身后,皱着眉头呵斥连疏月。

好家伙,她也没做什么就护起来了,凌拂是师妹,迟絮就不是吗?

迟絮看起来和凌拂年龄差不了多少,却已经独自一人守着整座大雪弥漫、孤寂辽阔的寒酥山了,而凌拂却能在他这个白茗师兄身后被护得滴水不漏。

同宗不同命。

听闻修仙界最讲究机缘,也不知她的机缘在何处,是何模样。

迟絮未离开青微宗时就是同凌拂住一间,而连疏月现在就是迟絮,理所当然和凌拂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