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珩瞳孔微缩,嘴唇嗫嚅,他其实在心里有过侥幸,如果不婚是和他在一起之前的决定,那未来是不是也有可能

“岁岁,我也不行吗?”

今朝沉默着。

她看着她曾经以为没有任何事能够惊动他眸色的少年,眼中的不动声色全部变成了慌乱,眉头也不再舒展,身体的姿态仿佛带着祈求。

这一刻她分不清坏的到底是邵珩还是她自己,可能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这么一想,又有点把自己逗笑。

在沉默中他已经知道了对方的答案,“没关系,你让我爱你就好。”

两人都有直觉,这样是不对的,勉强在一起不过是给炸弹装了一个延时装置。

然后他们一起把带着延时装置的炸弹埋在了地底下,他们清楚地知道总有一天,地底下的炸弹会炸毁他们的家,所以自欺欺人地在埋炸弹的地方又种上了花,在爆炸来临之前,粉饰太平地过下去。

此时的两个人都没了生意场上的杀伐果决。

多欢喜一刻,便能少难过一刻。

这么想来,还是赚的。

今朝让邵珩去家附近的一间酒店开了房,她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必须得回去。

今天是除夕,她要陪家里人。

邵珩没有傻到问自己能不能去他们家住,他清楚的知道此刻的自己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地下情人。

互相没有联系的那几天,邵珩想了很多,他不知道今朝不婚的原因是什么,听起来她并没有经历过父母离婚、或者父母的婚姻貌合神离之类所带来的不幸。

如果是别人说自己的不婚,邵珩会以为那是自己想多玩几年,或者压根不爱对方的借口,但他知道今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