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韫闻言半晌没作声。
锦瑟觑着她的神色,也拿不准她心里是什么想头。
恐怕连娘子自个儿都拿不定主意。
她心里要是一清二楚,昨晚在画舫上又怎么会喝那么些酒?
锦瑟暗怪自己想太多,不论娘子最后拿什么主意,她只管跟着好好服侍她便好。
姜韫穿戴好衣裳,出了净房。
正堂内,沈煜坐在桌前,闻声抬头望过来。
他面前的桌上摆了好些热气腾腾的菜肴,样样精致,盛着菜品的碗碟也是一整套的青瓷,与这简陋的驿站厢房有些格格不入。
姜韫闻着香气,顿觉有些饿了,遂坐过去与他一道用膳。
沈煜待她入了席才动筷,给她夹了筷软糯的蒸糕。
“昨夜让郎中给你搭过脉了,并无何不妥,只饮食上要稍注意着些,忌油腻少荤腥。”他一面给她夹菜,一面道。
姜韫闻言抬起头瞧了一眼。她睡得太沉,连郎中曾来过都不记得了。
她檀口微张,想说些什么又作罢,闷头用膳去了。
一桌子都是她爱吃的菜色,点心羹汤皆精致得很,照着她的口味和习惯来的。
她瞥见沈煜并未怎么动筷,顿了顿,望着这一桌菜道:“侯爷不必如此迁就我。”
沈煜却道:“我吃什么都一样。先时便垫了些吃食,并不饿。这桌菜便是给你准备的。”
姜韫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