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没事吧?”谢如锦有些迟疑地问。
姜韫轻声道:“无事。”
她说着,望着宋臻的目光越发冷了。
宋臻好似丝毫不察,只觉美人儿的声音也悦耳动听得很,清脆又婉转。
姜韫示意锦瑟从他手里接过那支簪子。
临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讥讽的笑,淡声道:“京城水深,郎君可莫要再像今日这般莽撞。”
言罢,她拉着谢如锦绕开他,转头离去。
宋臻好些话卡在喉咙里,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了。
直至进了文墨铺子,姜韫偏头瞧见谢如锦的脸色有些白,遂捏了捏她纤细的手腕子,低声道:“到了京城,自有人收拾他。”
谢如锦侧目,咬了下唇。
姜韫转头去挑纸笔了,一面挑着,一面漫不经心地分神想:便就在这关东找些人,收拾收拾那宋臻,也并无不可。
除去伤害谢如锦和适才的莽撞失礼,他投诸于她身上的目光也让人不适至极。
……
这厢宋臻晚间回到宋府,马不停蹄地去和宋母商量。
“母亲,你可知谢如锦还有个表姐?”
他记得清楚,谢如锦的确是唤那美人儿为表姐。
宋母倚在榻上,背靠着团花枕,闻言皱了下眉:“不是要你再不管那谢家人吗?谢如锦缠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