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锦情绪来得猛烈,收拾起来也快,此刻闻言又是连连颔首:“表姐言之有理。”
姜韫嘴角微扬,这才想起袖中的耳坠,遂这时候取出来递给她。
“这耳坠配你那身红石榴裙如何?”
谢如锦将之打开,惊叹不已。
这下破涕而笑了。
刘氏在一旁瞧了,拦了拦:“娇娇你可别送她太贵重的东西,这些日子你都送了她好些物件儿了。”
这耳坠一瞧便知价值不菲。
“算不得贵重,我平时也用不上。给表妹寻个乐子。”她浑不在意地道。
谢如锦迫不及待地坐到妆台前,去戴上了那对耳坠子。
姜韫抬眼瞧她那模样,渐渐放下心来了。
……
翌日姜韫起身后,坐在案几前信手练练字。
没来由地想起那幅沈煜送她的字画。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前世知道她将那字画挂在寝殿里日日赏看,爱不释手,这一世便提早将字画给她寻来,借着她的生辰送予她。
收拾东西离开侯府时,只想着那是沈煜送她的,还给他便是。如今想来,那字画不过是被沈煜截了胡,本该就是她的才对。
当初真该花些银子把那字画买下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