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千语跌跌撞撞的跑到书桌前,从书桌上拿起一个圆规,她睁大了眼睛,露出莲藕似的玉臂,她歪着头,抬起那只拿着圆规的手,用尖头在手臂上上划了一个又一个口子,她不停的颤抖着,可是她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嘴角还微微笑着。
忽然她急忙扔掉手里沾满鲜血的圆规,她脚下一软,坐在地下,她不停的揉搓的头发,眼泪夺眶而出,她喃喃道:“不是……这不是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没有病,我没有……一定是这样的……没错,睡一觉,明天就会好起来的,对,一定是这样的。”刘千语边说着边上了床,她抹掉了脸上的眼泪,关掉了灯。
她可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黑夜中的她,更加疯狂。
她睁开明亮的眸子,她蜷缩在一起,低语:“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没有疯!!我没有……我只是病了,对。”她顿了顿,爬下床,捡起了那沾满已经干涸鲜血的圆规,跪在地下,继续用圆规的尖头,在手臂上划了一个又一个伤痕:“好疼……为什么越痛,我就越兴奋呢?啊!!!我不是变态……我不是!!我不是疯子!!!不是这样的,很痛,更痛,我要看病!!。”
可是没有人回应她,她只能一个人在这里叫唤,她放下圆规,嗤笑,伸出手掌,又给自己扇了几个巴掌,她继续笑着,继续扇自己巴掌,她的左耳都快要失去听觉了,可是她还是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她的眼泪掉在了手背上,眼泪像是一团烈火,灼伤了她的手背,她打了个冷颤,她仿佛意识回到了自己的脑海中,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可置信的看着双手。
这是她?
疯子?她是个疯子?
她没有自残……她没有……她么有做过……
“人格分裂?我没有,不可能的,不可能……”刘千语的眼泪滴落在了手臂上的伤口上,从手臂传来的痛感传遍了全身。
说到最后,她自己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她自己比谁都清楚,她自己是有人格分裂症的。
都到了现在,她自己还在欺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