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千语失笑,她朝着那人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她答道:“我在。”
那护士有些气愤,恶狠狠的说道:“那麻烦你下次答应我一声,好吗?”
刘千语点了点头,她跟着护士走进那门后。
雪白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油画。
向日葵在哀怨……
它向着阳光,却是光年的距离。
当刘千语看见那抹熟悉的背影,心跳都停了一台。
那人笑了笑,睁开眼,点了点头,他道:“好久不见,小语。”
久别的人,好久不见。
尹潭哥哥,好久不见。
刘千语点了点头,摘下了口罩,她走近:“尹潭,好久不见。”
他是谁?他是那个在刘千语找不到回家的方向的时候,把她带回家的人。
小语,别回头……
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尹潭站起身,他走近,他手里握着一只怀表,他卉释一笑:“小语,没想到,你还是没有忘记,催眠也没用吗?”
刘千语点了点头,是啊……催眠对她也没用。
尹潭催眠过很多人,唯独只有这个女孩,只有她,她很特别,她很坚强,可是在她心里的那个世界,她什么也克服不了。
他曾经试过,他对刘千语的催眠只能够让她睡眠。
“尹潭,那些记忆我选择忘记,可是它们好像不是那么善解人意,它们不愿离开。”刘千语望着尹潭那双独特的眼睛。
刘千语淡淡一笑,结果对于她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刘千语伸出手,尹潭见状接过刘千语手中的病例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