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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回来了?正好有个事儿跟你说。我那会儿去你抽屉找烟,竟然找出来了这个,刘森雨把明显拆开过、只剩了一半的杜某斯砸对面那人的身上,姚星河,你他妈的就是畜生吧?
大概十分信任他,知道他不会把这件事拿出去胡说,所以男生并不生气,把东西捡起来放回抽屉里,撂下书包,瘫在椅子上,露出缱绻舒畅的笑:畜生有畜生的快乐。
我日。看来是真的。
男生想起什么来,又拉开抽屉,取出剩下的几片放在经常背的书包内侧口袋里。
刘森雨被这场景给刺激得眼球发颤:你可真行,这是打算随时随地祸害人家小孩儿?
姚星河笑得坦荡:偶尔需要,并不经常,暂时还没那个条件。
刘森雨没忍住,别住他的脖子边捶他,边又狠狠骂了两句畜生。
捶完了薅过椅子来坐下,跟求他讲题似的,诚挚发问:你光说和好,也没说直接把人小姑娘给这样了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多少次了?
姚星河微微一笑,没回答。
多少次啊。
其实到现在只有除夕那一次而已。
因为开学后,一切都变得不方便。虽然除夕那次成功把小孩儿拐去开了房,但他后来想想,却怎么也不忍心再把小孩儿拐出去做这些事。尤其是在校期间,不带她在外面过夜,是他坚守着的底线。
想了会儿,又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回抽屉里没有这玩意儿还能提醒自己克制住,有了的话,下次就真的说不准会怎么样了。
刘森雨有点懵:怎么又掏出来了?
也不能太过分,他收起笑容,一本正经,未来一年还是得好好做人。
刘森雨很快明白他的话:对,半年后你那房子就交付了,一年后你妹就跟你同居了。那时候天天当畜生也没人管得了你了。
姚星河认真纠正他:是宋杞的房子,不是我的房子。
刘森雨把大拇指举过头顶,拎着椅子回到自己书桌前:行行行,你牛逼,自己粗茶淡饭,凉水稀粥,然后三百万的房子说送就送。谁知道了不说一句大慈善家。
姚星河转了转有点僵硬的脖颈,语气骄傲:我家小孩儿值得。
休息了十分钟,掏出笔记本电脑,继续今天没做完的工作。
姚畜生,背后的人已经给他取好了新名字,叫得还很顺嘴,你说那年暑假,你妹在论坛问那个问题的时候,我要是回答说,凤吾和丹诸之间交流无比密切、极其频繁,两个校区每天有8个班次的校车,选修课不分年级谁都能选,很多实验都是大四学长学姐带着大一做,运动会、校庆、文化节的时候全校学生也都是聚在一起的,说不定抬头就能看见不想见的人那你妹还会来景大读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