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珂你把身份证给我,姚星河看了眼手机后嘱咐向刘森雨,刚看了网页预约平台上还有庄教授的专家号,我在这儿排队挂号,你先带梦珂去4楼庄教授那儿排队,到时候我拿号上去找你俩。这样能早点看上。
好像是怕她看不清路,刘森雨隔着衣袖攥住了她的手腕。
直到被他牵着上了不用等的扶梯,冯梦珂才反应过来:学长你和班助,是专门来医院陪我看病的吗?
嗯,刘森雨回头,眉心照例拧着,女孩子怎么能一个人来看病,多孤单啊。以后要是没人陪你过来,你就给我打个电话吧。凤吾离这儿也就十来分钟。
她忽然觉得心头一暖,进而眼眶变潮。
就连生病以来一直干涩着的左眼,也因为这句话生出些湿意。
你们怎么知道我来看病了?她迈上一层扶梯,同刘森雨站在了同一阶,轻声问。
男生另一只手虚扶在她后背处,似是怕她倒下去。
确认她站稳后才回答:宋杞说的。那小孩儿还挺担心你,让她哥哥来陪你看病,我一听是你也跟着来了。
她笑:为什么听到是我就跟来了?
你不是请学长吃过饭吗,他面色终于缓和了些,但却很快转头看向别处,小声吐槽,想到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生了病,就怪可惜怪心疼的。
哈哈哈。
你怎么又笑?
冯梦珂笑出白牙:不允许?
刘森雨扶额:笑吧。
姚星河一边挂号一边排队的方法很不错,节省了不少等待的时间。庄教授又在景大医学院任教,刘森雨和姚星河还选过他上的通识课,所以整个看病过程不像以往那般冰冷、急促,反而充满了温情。
最后确认是眼睑内发炎,并不算太严重,只是校医院开的是外敷的药,所以一直没见效。
睡前啊,掀开眼皮,看到里面那个红点,用氧氟沙星眼膏涂,别害怕,涂完就闭眼睡觉;白天呢,就滴妥布霉素滴眼液,三天左右应该就能消肿。庄教授耐心地讲解。
冯梦珂正要说谢谢,旁边的刘森雨就替她抢答了。
还给教授鞠了躬,谢得特正式,特虔诚。
到了一楼大厅,看姚星河从药房取完药过来,冯梦珂说:谢谢班助和学长过来,你俩快回学校吧,忙了一上午了。
刘森雨下午要跟导师见面,嘱咐了好一阵子才舍得离开。
姚星河却没动弹,也没把药递给她,反而淡淡道:我送你回去。